美发史资料中的头发,并不总作为正在整理的发型出现;它也可能成为纪念物的材料。V&A与Florence Nightingale Museum的相关文字,分别介绍人发胸针与手镯。几件物品共同使用头发,却并没有因此拥有完全相同的赠受关系或纪念对象。
V&A文章列出一件约1842年、英国制作的Hair-work Brooch and box。胸针材料为人发与金,盒子则对应纸板和雕印。物件名称中同时出现饰品与盒子,仍需要保留材料各归哪一部分;不能把盒子的纸板写成人发胸针本身的构成。
该页转录的馆藏说明指出,胸针背面刻有一位1842年去世的十六岁者的日期。这使它与逝者纪念有了材料名称之外的具体线索。不过,文章也明确提醒,并不是所有人发饰品都与死亡相连,它们也可以作为爱情和友谊的可见纪念物。由一件胸针的记录,不能推出同类材料只有一种意义。
Nightingale博物馆介绍的一只手镯提供了不同例子。馆文说,它由表亲Louis Shore Nightingale赠给Florence Nightingale,采用父亲、母亲、姐妹及表亲的头发,并有绿色珐琅心形吊坠与镶珍珠的蛇头扣。馆方把它解释为纪念在世亲友的饰物,而非因人发材料就归入丧饰。
这里能够分别记录三个层次:谁赠送,头发来自哪些关系中的人,以及吊坠与扣怎样被文字描述。这些信息共同解释物品,而不是只由一条材料名称完成分类。本文没有检查图像、佩戴痕迹或实际头发,更不据头发材料推断个体身体或心理状况。
另一只手镯又保留了不同的赠受方向。馆文记载,Nightingale将它送给曾同在Crimea工作的护士Miss Tilney;金扣铭文含有H.A.T.、赠者姓名及1859年9月17日。文字还把辫状头发与封闭在locket中的形式联系起来。铭文和材料描述支持这段馈赠关系,不单独证明饰物一定由赠者亲手制作。
因此,可以纪念同样一位人物,也可以保留亲友之间不同方向的联系。一只来自表亲、容纳家人头发,另一只由Nightingale赠给同事;前述胸针则有逝者日期。这些对象让“纪念品”变得具体,也显示同一材料并不能代替赠受关系和文字线索。
本篇实际采用两馆的器物文字及邻接,未引用原页关于DNA、制作难易或费用的讨论,也不采用存疑的入馆年份。没有编结、护理、保存、鉴真或估价建议。对美发文化史阅读,人发作为材料、器物作为形式、铭文作为线索以及赠受者作为关系,分别保留,才能避免让一个熟悉的类别名覆盖每件纪念物自己的内容。
信息来源
- Victoria and Albert Museum / Mona Choo:Hair
- Florence Nightingale Museum / Hedvig Kovács:Victorian Hair Jewellery at the Florence Nightingale Museu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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